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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到底有多远 ---音乐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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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3年7月21日 14:02:0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永远到底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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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手名: 陈妃平  原创作者:萨之鱼   
   

  
    天开始热了,美丽的裙子都飘起来了,可我却没有了裙角飞扬的习惯

,有的是些怕的悲哀。太阳这样好,却还是掩不住忧郁。
  我想起一个叫猫猫

的女人,她一直是我回忆的主题。我想至今不会再有哪个女人会让我如此想念。尽管

,我们已经没有了任何的联系,她是她,我是我。
  第一次看见她,是在一间

酒吧,要了一杯和我的一样的“醉生梦死”。她坐在我旁边,很安静。没有一丝的躁

动。我喜欢“醉生梦死”是因为入口之后,总有让我流泪的冲动。更多的时候,我已

经不知道眼泪悄悄跑出眼眶,滋扰心扉是一种怎样的感觉了。喜欢酒杯里淡淡的蓝色

,就好象若隐若现的生命,生命固然是无法把握,唯有堕落 ,所以就有了杂加在高

脚杯里的紫色。
  猫猫穿的是旗袍,紫色的。其实,紫色是个很难把握的颜色

,有人穿在身上是高贵雍容,而有些人则是十分俗气。我喜欢在黑夜里摇曳红色旗袍

的女子。可惜,她穿的是紫色。我感觉到窒息,憋气,迷离在我空洞的躯壳里。


  我穿的是绿色棉布裙,修长的腰身,裙角镶着一圈百褶边。我的生活中常有晦涩

,所以我需要亮丽的色彩来填补空白,我怕如果我把寂寞当作华衣,我会失去更多灿

烂的阳光。
  猫猫起身去洗手间,高跟鞋的声音响起。似乎女人都偏爱高跟鞋

,她们总是痛痛地行走在尖刀上,美丽是固然的,而悲痛也是必然的。“叩叩叩”一

声一声在敲打,女人悲哀地行走,悲哀地拥有,再悲哀的失去。她要勇敢,她不会让

抛弃她的男人知道她输不起,所以,她必须走得坚定,走得坚毅,给他留下一个无所

谓的背影。直到永远模糊他的视线。
  我喜欢静静的,所以我穿草绿的休闲布

鞋。走路的时候,听不到声音,可却能闻到一路青草的芳香。有人说我很可怕。总是

安静的,无声的,再突然地做出某些举动。或许是举棋不定的性格才导致这样的怪异

吧。
  等我们同时伸手去拿第二杯“醉生梦死”的时候,她的指尖跟我的指尖

瞬间碰触,又瞬间迅速躲闪。我笑了,握住她的手:“我叫小9!”“我叫猫猫!”

她挣扎着我的包围。在酒吧的迷离灯光里,我捕捉到她眼睛里的残缺,是一种致命的

渴求。就像满山坡的蒲公英渴望亲吻蓝天,可柔柔的风却总是把它们带进大地的怀抱

,再一次让它们扎下希望的根,换一个来生,然后继续追逐亲吻蓝天的梦想,却仍然

是失望。
  她咽下第三杯酒时,喉管在微微地动。我曾给一个朋友说过,泡在

酒里是件很幸福的事情,因为可以在酒杯里附加情感,生活……比如:游荡,激情,

困惑,还有冷漠,痛痛咽入喉管,再在身体里慢慢发酵,淹没你,抹杀你。我喜欢,

这样放纵的感觉。
  午夜之后,我跟着她一起出了酒吧。我们生活的城市充斥

了烟花的残香,诱惑却短暂着。醉醉的,“猫猫,来这边!”听,有蛐蛐。她很惊讶

,眼睛里是孩子般的好奇。我们就这样蹲在街道的花坛听蛐蛐唱歌。
  好久好

久,记得我的外婆也曾带着我去听过蛐蛐的挽歌。乡间的星星、月光没有城市伪装的

味道。外婆走在前面,微颤颤地迈着小脚,田埂的小路沾有露水,潮湿的。我跟在她

后面,紧紧地拽着她的衣角,怕她突然跌倒。我不明白为什么那个时候,外婆要带我

去听蛐蛐唱歌,微弱的身体想要告诉我什么,即使她要说,我想也许我也不会懂,因

为我太小了,我只会欣奇地问她:“外婆,蛐蛐在唱什么?”“挽歌!”我开始害怕

,虽然我还不知道挽歌的意思,但我从外婆的口吻里察觉到隐藏的忧伤。
  “

小9,蛐蛐在唱什么?”猫猫悄悄问我。挽歌。青草开始冒着白白的生烟,蛐蛐在为

走进天堂的人祈祷平安,也祝福所有听到挽歌的人们幸福。我突然瞪大眼睛,看着她

:“猫猫,我希望你幸福!”
  猫猫光着脚在我家的木制地板上走,我喜欢安

静。她会把我衣橱里所有的棉布裙都找出来套在身上,问我哪一件好看。我笑她傻,

她只适合穿旗袍,才有她独特的味道。她说,小9,淡蓝色的窗帘真漂亮,像海洋。

开的是落地窗户,打开一汪江洋,便可以看见外面的草地里,有小孩在玩皮球,有年

轻的爸爸让调皮的儿子骑在身上,也有甜蜜的情侣手牵着手。不开窗,永远都是一汪

江洋。开了窗,便是另一个美丽的世界。
  这个世界,只要你不拒绝,便可以

拥有许多。当然也包括伤害,不幸,死亡。
  有时候,她也很乖地坐在窗户前

,让阳光亲吻着自己的长发,低着头,小心地把浅紫色涂在脚指甲上,淡淡的,不着

痕迹。她已经不是孩子,却跟孩子一样,敏感。
  她在我的CD架上翻到一张牒

片,“小9,你居然还有这首歌?”《永远到底有多远》。她把CD塞进机子里,开了

音箱,缓缓地听到有人在问“永远到底有多远”。猫猫也跟着唱,第一次见她如此认

真。我停下敲打的键盘问她:“永远到底有多远?”她想了想说:“就像我们现在这

样,就是永远。”
  永远到底有多远?有人说,永远就是永远,我们走不到永

远。有人说,千万别说永远,说了就没有永远。可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还是有这么

多的人喜欢问自己的恋人,问自己的朋友,永远到底有多远。我想要是有人问我这个

问题,我也许会先让他把永远给我,再给我一把尺子,我慢慢地量永远到底有多远。


  其实,我们把握不住时间,想比时间跑得快,所以我努力地去追,可是我追

不到。把我远远抛下,抛下。
  我走过去,抱了抱猫猫。温暖吗?能感觉到我

附着给你的体温吗?她点头。我握她的手,有血液在流动,怀中的这个人儿也在不停

地跑啊跑啊,我怕我追不上。
  猫猫翻开《海子的诗》,指着其中一页,要我

跟她一起念:
  面朝大海 春暖花开
  从明天开始,做一个幸福的人


  喂马,劈柴,周游世界
  
  从明天起,和每一个亲人通信


  告诉他们我的幸福
  那幸福的闪电告诉我的
  我将告诉每一个人


  给每一条河每一座山取一个温暖的名字
  陌生人,我也为你祝福


  愿你有一个灿烂的前程
  愿你有情人终成眷属
  愿你在尘世获得幸


  
  我只愿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猫猫累了,乖乖地躺在沙发

的角落里,闭着眼睛,睫毛在悄悄地动,我猜她肯定没有睡着。
  我从酒柜里

取出各种酒,我想自己亲自调一次“醉生梦死”给她。
  关于“醉生梦死”,

其实没有太多烈酒的味道,它只是纠缠着所有的痛苦与不舍的回忆,喝了之后,便会

忘了所有的不快,也包括所有的幸福快乐。没有了,就失去了,我们不要回忆,所以

我要为她酿一杯“醉生梦死”。
  有一天,猫猫突然告诉我:“我要去新加坡

!”我很诧异,虽然是个花园一样的地方,可是好远。去干嘛?结婚呀!“结婚?”

我差点把酒喷出来。对,结婚。有一个男人等着我去跟他结婚。
  我无语。


  新加坡好远,我没钱去看你。
  那就不用去了。
  那我以后就

不买棉布裙了,也不穿裙子了,把钱积攒起来去看你,好不好?从此,以后,我真的

再也不穿棉布裙了,无法裙角飞扬。
  我说,周末,我们去看海吧。
  

我和猫猫躺在软软的沙滩上,牵着手。猫猫,你看,有海鸥飞过。我要是有翅膀就好

了,就可以直接飞到新加坡去看你了。她好象睡着了,没有说话。
  猫猫,你

说海那边是什么?
  一条不归路。
  我听人说,海的尽头有一个地方叫

天涯海角,在那里有一个美丽的传说。相传有会潜水的鸟和会飞的鱼,它们可以自由

相爱。我相信有永远。这是我最向往的。
  9,你能看见蓝蓝的海上有期盼归

家的灵魂吗?
  我始终觉得我摸不到她心里的疼痛,因为她会躲闪我对她的关

心,就像有时候揽她在怀里,她的身体却总是冰冷。凉到我的心里,让我忍不住叹息

。我为她开了一扇门,准备了一个无限精彩给她,可她却一直在门外徘徊,不敢确定

是进还是退。
  天空好蓝,阳光照着,海风在呼呼作响,我偷听到好多好多缠

绵的情话,就像陈年的老酒在心上过滤一样,千回百转。
  我们静静地躺着,

听海浪拍打的声音,暖暖的。海水不时悄悄舔我的脚丫,痒痒的。我忍不住想笑。明

明晴朗的天,我的脸上突然湿了一片。我问猫猫,下雨了吗?她说,没有。
  

沙滩上留下两个牵手的印子,我把这副最温暖的画面“咔嚓”留在相机里。这是我拥

有的最美丽的回忆。
  
  我只愿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猫猫走

的那天,我没有去送她,我生病了,躺在床上淹没自己,被子湿了。
  新加坡

也会有同一个温暖的沙滩,回忆的大海吗?
  我听见飞机从天空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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